※祈求台灣平安的祭品,拜託了。
「常世國?」
「我之前沒說過嗎?」
因為蛭子命點了頭,那位已經有了「工作狂」的雛形的月讀尊先是在桌面的古卷上記下了最後一筆,然後帶著蛭子命穿過了那條銀木樨不分季節都盛大綻放著的長廊,最後進入了長廊盡頭的書庫。
蛭子命乖乖地讓月讀尊將祂安置在書庫裡的銀木樨樹下,又安靜地等待著兄長從那一座座書架中找出目標的書籍。
然後翻出了一本不知道是由誰編纂的《常世國風土記》,月讀尊以淡然的語調解說著書上的內容:
「『常世』是『恆常的世間』的意思。」
「因為被取了那樣的名字,所以人……會認為那裡的居民是不老不死的,就算抵達那裡時已經是垂幕老人也能返老還童,被認定為是那麼一個『永久不變』的世間。」
跟隨著兄長的講解,蛭子命一知半解地看過了書頁上的插畫。雖然沒有畫上那片琉璃唐草的花海,但卻記錄了一種四時都帶著香氣的「非時香菓」。蛭子命恍恍惚惚間意識到,像這種似乎不會隨著時間有任何變化的木實大概也在無意間加深了人們對「常世國」是「永久不變」的認知吧?
「那裡……真的是『永久不變』的嗎?」
因為月讀尊為了處理工作而在把那本書留給蛭子命之後就先離開了,蛭子命後來想到的這個問題並沒有得到答案。
可是蛭子命卻自己先發現了那段敘述中的不對勁之處……要是真的像是書中寫的「永久不變」的話,那裡的琉璃唐草不是應該也像夜之食邸裡的這些銀木樨一樣終年盛開嗎?那樣就根本不會有什麼花期花季之說了。
可是,換個角度一想,「每年都一定會在同樣的時間盛開」不也是一種「不變」嗎?到了這裡,蛭子命自認為已經了解了那個「恆常的世間」的運作。
因為「恆常」,所以明年還能在同樣的地方見到同樣的人,欣賞相同的花再帶著相同的花返航——一想到這些,蛭子命不由得就有點期待起明年的這個時候了。
祂懷著這樣的期待,還是持續地送著花。
在另一處島嶼的沙灘上遇見了正在數著這個世間這一天誕生的人數的伊邪那岐命時,送出一朵,然後得到了「謝謝,我會好好保存這朵花,直到你母親願意再見我一面時」的回應。
回憶了一下父親和母親像現在這樣「吵架分居」的前因後果,蛭子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句:「祂覺得在父母和好前,花就會先凋謝。」
之後遇到了帶著兩個女兒飛在半空中,不知道路過這片海域是要前往哪個地方的大山祇神。
木花開耶姬從祂的手中接過花之後,和姐姐石長姬一起戴在了頭上,還高興的說:「現在我們兩個一樣漂亮了。」
還見到了不知道之前先發生了什麼,怒氣沖沖地來找須佐之男尊的奇稻田姬。奇異地以一朵花撫平了對方的怒意。
……總而言之,就像這樣子,蛭子命在那段日子裡接二連三地送出了很多很多的花,因此葦舟上的花海很快就消逝了,葦舟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但這並沒有讓蛭子命產生失落或難過的感受,相反的,只是讓祂越來越期待和那些孩子們約好的那個「下次琉璃唐草再開花的時候」。
然而,那一天卻終究無法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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