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單篇完。作為調適心情之用,因此請放心閱讀。

※設定為在一切事情都結束了之後,所有人都能夠得到幸福的結局。

※星期三似乎要考生化,我卻還在寫突發文。

 

 

 

 

降雪

 

 

某一日,他們的世界下雪了。

   

伊特帶著堇在堆雪人──應該說,一開始的確是這樣的……

現下的伊特,佇立在剛完成的「雪人」之前。

身為母神「Mizu」的分身,無論是冰或雪,本來只要就本質上還是與「水」相同相似的存在,對伊特來說操縱起來都不是什麼難事,她也曾經用過這樣的方法來對付直襲而來的魔物……然而,佇立在「雪人」之前的伊特,卻深深為一個從很久以前直到現在都還存在的問題所困擾著:

──伊特不太會堆雪人,明明具有操縱水……甚至冰雪的能力,卻像是母神在重新素造她的過程中因為突如其來的惡趣味而忘了放入堆雪人的技能似的,每堆必失敗。

是這樣的,剛開始她中規中矩的先堆起雪人的身體,再放上頭部,明明是最常見也最容易的堆雪人方法,但身體卻在頭部放上後不知怎麼的整個垮了……嘗試多次未果之後她換成了直接將眼前的一大團雪捏塑成雪人形狀的方法,但這次卻在即將完成之際整個崩解了……

然後,是將樹枝及圍巾放置到正確的位置,再動用一點小手段將下方的雪堆拱起至特定形狀的犯規方式──卻在雪堆拱起時一個拿捏不好,連圍巾和樹枝都一起被積雪捲進去了……

在兩個雪堆裡面包上大石頭維持形狀──想著這麼一來應該不會再崩塌了吧──然而那兩顆包著大石頭的雪球卻很莫名其妙的在雪人建造到一半時,由於某些不明原因而一前一後的滾下了遠處的懸崖……

她甚至還試過在「正好經過」的Kurauzu全身上下包上一層密密實實的雪,(忽略對方可能因此生死一線間)讓其一瞬間變成雪人,認為這樣就絕對不會再有問題了──

──還是失敗了呢。

最後,在嘗試過所有人類能夠想像得到及絕對想像不到、亂七八糟的方式之後,伊特終於成功堆起了一個「雪人」。

雖然這個「雪人」的臉還是半垮下來的,不過與其他堆到一半就崩塌的「未完成品」相較之下,這個「雪人」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伊特在心中默唸著這句話以此來安慰自己,一邊為「雪人」裝上胡蘿蔔的鼻子,圍上藍白相間的圍巾。她換上了平時溫柔的笑容,轉過身去正想看看一直默不作聲的堇堆得怎麼樣了,卻忽然愣住了。

伊特的身後有個巨大的雪人。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矗立在那麼的,比小教堂還要高上許多的高度,圓圓胖胖的臉上有著「雕刻」出來的大眼睛、鼻子及嘴巴。可能是在「雕刻」過程中出了點意外,巨大雪人的鼻子只剩下一小截,搭配上咧開嘴笑的表情格外的有喜感。

而與其他正常雪人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巨大雪人「脖子」上所圍的「圍巾」、頭上戴著的「帽子」、圓滾滾的身體上鑲著的三顆鈕扣,甚至於兩旁樹枝狀的手臂……無一例外,也全部都是由冰雪雕製而成的。一片沒有任何雜色的潔白,在日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沒想到小堇還有這種天賦呀。

伊特回過神來,一面讚嘆著,一面用目光搜尋堇的身影。儘管堇的穿著打拌與髮色極為容易與這片雪白的景色融合在一起而消失不見,一般人也很難在這樣的景色中發現她,伊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巨大雪人頭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正向著自己揮著手的堇。

「小堇很厲害呢,是從雪塊一劍一劍雕()出來的吧。」

伊特面帶微笑欣賞著堇堆出的巨大雪人,也向著堇緩緩的揮了揮手。

   

小酒館「維克特利」的年輕老闆今天很難得的,關店不做生意。

當然,曾經被「某人」評論為「從裡到外都惡德得透徹」的他,在公休日以外的時間暫時關店絕對不會是為了什麼正經事。而事實上,他也正以生意人那舌燦蓮花的本事,努力煽動Kuraudo將他才剛剛做好、準備堆成雪人的雪球砸向不遠處大難臨頭卻仍舊什麼都不知道的「某人」。

Kuraudo一開始還是滿臉疑惑的看看手中的雪球又望望遠處的某人──畢竟無論是腦海中那模糊的印象或是本身的直覺都告訴他:砸下去的話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所以絕對不可以砸下去,絕對不可以砸下去,絕對不可以……

不過,經過年輕老闆拋棄道德良心的不斷鼓吹下,Kuraudo心中的這個想法也開始動搖了起來,而在年輕老闆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出什麼事」之後,Kuraudo終於下定決心,將手高高舉起,然後心一橫用力的一拋──

雪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而後正中那個「某人」──Kurauzu的後腦勺

命中紅心。

「噗哈哈哈哈哈!真的打中了……真的打中了啊,該說真不愧是小Kuraudo嗎?Kurauzu直到被打中前根本就沒發現啊哈哈哈哈哈哈!

Kuraudo呆愣在原地,看著在雪球命中目標的三秒內立刻一改先前「煽動」時的形象,像是讚賞一般拍著手發出誇張的大笑聲的年輕老闆。他就這樣凝視著笑得直不起腰的年輕老闆,凝視了許久之後,才將目光轉移到不遠處的Kurauzu那裡。

──雖然真的如年輕老闆所說的沒出什麼事,被雪球打中的Kurauzu回過頭來時,那在一瞬間就了解現況為何以及跟著陰沉下來的表情,不知怎麼的卻讓Kuraudo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在看見Kurauzu接下來所採取的一連串動作之後,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Kurauzu彷彿能將人碎屍萬段一般的可怕眼神讓他不由得害怕了起來,下一秒直覺性地就往一旁的樹後躲了躲。

Kuraudo不知道的是,這樣一躲,他也因此躲過了之後迎面而來的猛烈雪球攻擊……

而另一方面──

Kurauzu一開始被雪球擊中時還有些不明所以──畢竟他知道一直以來跟著他到處旅行的那個天真單純Kuraudo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不過他也僅僅只困惑了幾秒,很快的就又開始思考起來:必定是有某個「罪魁禍首」在一旁煽動他,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轉過身去時,第一眼看見的是佇立在不遠處的雪堆旁,看起來一臉茫然、在對上自己的目光後顯然有些懼意的Kuraudo,以及Kuraudo身旁的那個笑得直不起腰、還沒發現大禍將至的「罪魁禍首」。

果然啊……

Kurauzu不動聲色地彎下腰去,捧起地上的積雪,一面定定注視著那名「罪魁禍首」一面飛快地捏出幾十顆雪球……而後,Kurauzu邁開大步,將手高高舉起,瞄準目標用力的一擲──

雪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在幾秒短暫的飛行後,正中那個「罪魁禍首」──小酒館年輕老闆的面部中心

這是報復無誤。

「哇啊啊啊啊啊啊!Kurauzu!Kurauzu!只不過是要Kuraudo拿顆雪球扔你而已有必要報復到面部攻擊這種地步嗎?看在我們往日的交情與交易上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打臉呀啊啊啊啊啊──」

──往日的交情交易與現在的狀況,是兩回事!

愉快的聽著年輕老闆的大笑聲在轉瞬之間轉為「呀啊啊啊啊」的慘叫聲,Kurauzu的嘴角微微勾起了得逞的笑容,然而僅僅一球就擲出了興致的他可不打算就此罷手,接下來更是一連串暴雨般來勢洶洶的雪球攻勢。

難得……

「難得有這個機會,你就乖乖受死吧!你這個從裡到外都惡德得透徹的惡德商人!」

Kurauzu左手不斷抓起積雪做出雪球,右手不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擲出雪球──理所當然的從這樣的距離也是顆顆正中目標。雖然有一瞬間因為顧慮到Kuraudo而稍稍減緩了攻勢,但當看見Kuraudo已經在樹後躲得好好的,不必再擔心會誤擊中Kuraudo的他,擲起雪球也就更加的毫無顧忌起來。

Kurauzu不知道的是,正當他將所有心力都放在報復某年輕老闆時,自己的身後也正有人兩眼發光興致勃勃的準備砸下雪球……

在那一剎那間──

「碰!」

奇蕊雙手高舉著巨大的雪球,連瞄準也沒有的就直接命中「目標」。雪球四散,看見身為「目標」的友人狼狽的樣子,他「呵呵」的壞笑了幾聲,順帶向不遠處抱著頭從地上站起來的年輕老闆揮揮手,示意了一下。

「奇蕊你──」

而在發現「目標」於錯愕了一下之後馬上又握起雪球準備向自己回擊時,奇蕊笑嘻嘻的低下頭閃過了直襲而來的幾顆雪球,接著更彷彿已於事前演練過數百遍似的,快速而熟練的繞至「目標」背後,用雙手架住「目標」,鎖死「目標」的動作。

年輕老闆眼見兇猛的雪球攻勢被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放下了一直保護著頭部的雙手,鬆了口氣。

腦中有那麼一瞬間閃過從藏在雪堆後的大皮箱中拿出「什麼」來回敬對方的念頭,卻在眼角餘光暼見了「某個東西」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有趣」的想法。

年輕老闆笑了。他沒花多少時間就以花言巧語說服從樹後探出頭來的Kuraudo將「那個東西」──一個圍著藍白相間的圍巾,堆的不怎麼好看的雪人──帶上,跟著他一起走。

於是現在──

Kurauzu被奇蕊制住了動作,在年輕老闆身後的是抱著雪人的Kuraudo,年輕老闆自己則是雙手抱胸的駐立在Kurauzu面前,得意的笑著開口:

「以為我會就那樣乖乖的任你攻擊嗎?沒想到吧,Kurauzu……那麼,該怎麼說才好呢……就像你剛才說的,難得有這個機會,乖乖受死吧!Kurauzu。」

面露陰險狡詐的笑容說完這句話之後,馬上又轉過頭,一改前面的形象,用要柔和就有多柔和……柔和到讓Kurauzu都起了雞皮疙瘩的聲音再度開口:「Kuraudo,那就像我剛才告訴你的那樣吧,動手。

「可是,商人……Kurauzu他……

Kuraudo雖然已經按照年輕老闆先前的話將雪人舉得高高的,卻仍然因有所顧忌而不敢下手,奇蕊維持著一貫的笑容,慢條斯理的開口:Kuraudo,聽我說喔,就這樣向『Kurauzu』砸下去的話,會發生很有趣的事呢。

刻意無視Kurauzu的掙扎,他繼續以親切的態度、哄騙的言語以及漂亮的笑容嘗試著說服Kuraudo將雪人砸下……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厚顏無恥的──騙小孩。

「這麼有趣的事,可能一生中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喔,Kuraudo也不想就這樣錯過吧?錯過了就再也遇不到了喔!來,Kuraudo,只要這樣砸下去就好──」

一般人當然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因為三言兩語就相信的。

然而,對於Kuraudo來說,既然自己的創造者都這麼說了,他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

雖然被自己的創造者架住、因此而動彈不得的Kurauzu的反應在他眼中是有點奇怪,不過完全被某兩人所說服的他卻很快的連最後一絲懷疑與猶豫都拋棄了。接著,在某惡德商人略帶讚許略顯得逞的目光之中,Kuraudo將手中的雪人──

Kuraudo等──

連阻止都來不及,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圍著藍白相間的圍巾、臉還垮了半邊的雪人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事到如今,Kurauzu終於爆發了出來,在雪人即將砸中面部之前,死命掙脫了一定和年輕老闆事先曾有過什麼惡德協議的友人的箝制──

「你們──」

「你們兩個……玩得很高興嘛。」

Kurauzu憤怒的向著兩人擲出雪球。

「──不要帶壞Kuraudo

   

晨晨和黎黎兩姐弟在團長先生的帳篷門口待了很久。

作為雙胞胎,兩個人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夠交流彼此的想法,也因此他們能夠在演出時配合的合作無間,雖然是獨立的兩個人,行動起來卻又像單一的個體。而這樣的一對雙胞胎姐弟,現下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的想法是:

──那個旅行商人(酒館老闆)絕對不能信任!要是讓團長先生(和道化師)出了什麼事的話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而會造成兩人有這種想法的前因後果,得從幾天前──當團長先生和道化師暫時外出時,那名曾經在短期內加入過賽露維特馬戲團、現下已經成為某間名為「維克特利」的小酒館的店主,但有時還是會回來稍稍露面一下的旅行商人……興沖沖的帶著兩個大大的酒桶來訪的那一刻開始……

「這是我好不容易才藉由(這是商業機密)的手段弄到的,只限定親友以九九點九九折的親友價一次購買一小杯,一般人想喝都還喝不到的很珍貴的酒,就算是感謝你們這一年來的光顧以及過去曾經幫過的那一小點忙,今日免費贈送呦!」

不過說實在的……雖然是免費贈送,在長久以來的交易中已經漸漸摸清這名惡德的旅行商人為人的馬戲團團員們誰也不敢去動那兩桶酒,就連最愛喝酒的老畫家,在看見旅行商人臉上忽然勾起的軌異的笑容時,當下也縮回了伸出的手。

可能是試藥,也可能是試口味;可能是試毒,也可能是試他剛得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新商品……總之,誰知道那位惡德商人到底在酒裡加了什麼!

於是,在馬戲團團員們一致達成共識「不去碰旅行商人送來的酒」之後,那兩桶酒就這樣在角落靜靜地擺了好幾天。在每個人都快要遺忘那兩桶酒的存在時,今天一早,馬戲團中的魔術師卻敏銳的發現到──那兩桶酒竟然在一夜之間神祕的消失了。

──其實並不是消失了。在早餐時所有馬戲團團員七嘴八舌的討論之下,得出了「大概是被團長先生和道化師拿走了」的結論,畢竟都有團員昨天晚上在睡得迷迷糊糊時隔著一層帳篷布聽見了「這是今年的初雪吧」「每到這種下雪的日子就不禁會想邊看著雪邊喝點熱騰騰的酒」「哎呀這裡剛好有兩桶酒呢,那就到你那裡去吧」之類的對話……

更順帶一提,聽見這些對話的團員,由於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所以當下聽到這些對話時,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採取的行動也僅僅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覺而已……直到今天早餐時,平時總是最早起的團長先生和道化師卻沒有出現,又聽見其他的馬戲團團員提起那兩桶酒時,才驀然想起這件事。

然後,又經過了一小段的波折與討論,最後被派來探察團長先生和道化師情況的,就是這對雙胞胎姐弟了。

「團長先生應該沒事吧。」

「道化師應該沒事吧。」

姐弟倆一上一下,緊緊的牽著手,擔心的擠在帳篷的門口。好幾次都想要直接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又覺得不可以沒經過允許就隨便進入他人的私人領域,因此只能夠試著從帳篷門口的縫隙窺探裡頭的情況……

然而,門口的縫隙太小,帳篷內又太暗,姐弟倆試了好久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夠從平緩穩定的呼吸聲,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酒香推論出,裡面的人不是被毒殺了、也不是被惡意玩弄致死,僅僅只是醉了睡著了而已。

「團長先生和道化師沒事──」

「──大概只是宿醉而已。」

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晨晨和黎黎一同得出了不知道是否正確的結論──至少也因此確認了團長先生和道化師這兩大賽露維特的核心人物至少都沒出事。兩姐弟牽著手,正打算從帳篷前離去,通知正憂心忡忡的等著的所有人這個消息時,一陣冷風卻忽然將帳篷門吹開了。

「啊。」

即使只有一瞬間……在那一瞬間,可以說是什麼都沒看見,但就某一方面來說也可以說是什麼都看到了。

團長先生在裡面,道化師當然也在裡面。

只不過,兩人大概是昨天一面聊天一面小酌到很晚的緣故,目前都還是熟睡著的狀態,估計沒有一時半刻不會醒來了。而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就算兩人是親密的靠在一起睡著,看在這對平時無論做什麼事都在一起的雙胞胎眼中,可能也僅有「不過就是這樣呀」的感想……重點是,在帳篷門飛起來的那一瞬間雙胞胎看到的卻是──

──團長先生把頭枕在道化師的大腿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時除了用來面對觀眾以及所有團員的溫和微笑之外很少有其他表情的馬戲團團長,現下露出的笑容是雙胞胎從來沒有見過的,由衷安心的微笑;而默許他將頭枕在自己大腿上睡著的道化師也閉著眼睛,頭微微低垂著,素顏的他沒有了平日的妖豔刻意,臉上帶著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見過的,淡淡的溫柔笑容。

不過兩人的動作也僅止於這樣而已,看起來僅僅只像是團長先生先聊得累了,又不想就這樣睡了,於是枕在道化師的腿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之後先前喝下去的酒終於發揮了作用,兩人不知不覺間真的醉到睡著了,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真的,單純的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僅僅如此,就已經足以引起這對想像力豐富的姐弟接下來的一連串推測與……各式各樣的暇想。而平時從來沒見過團長先生和道化師在人後的這一面的雙胞胎暇想到了最後,甚至得出了「是旅行商人(酒館老闆)在酒裡加了什麼才會引發這樣子的結果」的結論。

與先前對那名惡德商人的不信任感以及敵意相比,這次,雙胞胎卻不約而同地都豎起了大姆指。

──Good job!旅行商人(酒館老闆)!不論你在酒裡加了什麼,我們都感謝你!

──還有,團長先生!道化師!性別不是問題,我們絕對都是站在你們那邊無條件支持你們的!

雙胞胎姐弟連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的,快速的離開了帳篷的門口。沒多久後,馬戲團中的所有團員都知道了包含許多雙胞胎暇想部份的「這件事」。

一小時過後,馬戲團中的劇作者率先宣布了,他已經以「這件事」為靈感寫出了一個愛情劇本,並當場傳閱。在場的團員們一致認為那是一個好劇本。

再隔個一小時,紫袍、藍袍及紅袍的吟遊詩人一同發表了他們為這個劇本所譜出的新曲,儘管尚只有曲調沒有歌詞,空靈柔和、帶有些許憂傷的旋律仍然為所有團員深深著迷。而最重要的歌詞則在那之後交由劇作者創作,在經過幾小時的多次修改之後,已經達到了絕對完美的境界。

在午餐時,所有團員更是一致表決通過了演出這個劇本的提議。

這個劇本即將在近期內擇日排演,所有人一致同意讓他們的團長先生與道化師出演兩位男主角──再順帶一提,這個劇本中是沒有女主角的存在的──不過對於這次的劇本與往日劇本的這個不同之處,所有人意外的都興致勃勃幹勁十足的。

而兩位當事人終於睡醒(酒醒)之後,曾經在全體團員的面前用盡各種方法極力否認所有人的推測與暇想,但是幾乎沒有人相信他們的說法就是了……

最後,戲還是照排照演,很無奈的,男主角還是他們兩個。至於後續引發的廣大「正面」迴響……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克羅諾斯瞇著眼凝視著面前的雪景,安靜地蜷縮在在高大的世界樹中。一面以自己的力量守護著重要的家人們,一面在樹洞內持續的等待著那些早已離去的友人們歸來,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無論經過了多久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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